母子花5年“手搓”动画 《牛来》票房破3千万

一部画面粗糙、特效屡遭调侃为“家庭作坊”的低成本动画电影《牛来》，近期在中国影视圈引发广泛关注。该片上映初期票房一度惨淡，后来却凭藉网络片段疯传掀起“越烂越红”的现象级讨论，票房不仅一路逆袭，截至20日更已累计突破3000万人民币（约1805万2800令吉）。

据介绍，这部长达86分钟的动画电影完全由导演信雨萌与母亲孙丽芳二人倾力打造，两人均无影视制作经验，却花了5年时间完成整部动画。

“迷之自信”促成《牛来》

事实上，导演信雨萌过去主修艺术景观设计，过去主要从事室内外装修及建筑信息模型相关工作。在看过大量动画电影后，他于2021年跨行投身动画行业，更将旗下的“大连璟园装饰工程有限公司”更名为“大连璟园文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”，并于同年底完成电影局备案。

谈及转行原因，信雨萌坦言，自己从小接触过许多动画作品，并认为自己拥有一定的“功底和潜力”，但在真正开始投身影视制作后才发现过程“特别艰难”。

他表示，虽然自己主修景观设计，但动画的不同点在于每一帧画面的细节和情绪都需得到细致的处理，因此自己只能将过去处理空间的思维“生搬硬套”到动画场景中，这个转变是“非常痛苦的”。

针对《牛来》出现穿模、卡顿及画质粗糙等问题，他指这些是因制作条件有限，而无法完全避免的结果。5年制作期间，电影没有外包，也没有外部投资，他一人包办建模、绑定、灯光、渲染、剪辑，甚至配音等工作。

创作并无使用AI

受制于拮据的资金，信雨萌当时只能通过二手平台淘来普通家用电脑进行创作，期间硬件更曾因不堪重负而直接烧坏主板，极大地拖慢了项目进程。他承认，自己在摸索过程中踩了不少坑、走了不少弯路，但正因为全流程皆由自己一手操办，反复修改才不会产生额外的人工开销，才能勉强承受一次次试错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《牛来》全片未借力人工智能，长达86分钟的画面全由信雨萌手工逐帧完成。他解释，项目启动时AI尚未普及，ChatGPT问世时技术也未成熟。

面对技术瑕疵，他坦然表示，与其将精力耗在渲染精度上导致项目难产，不如优先保障故事的完整，“观众进影院不是用显微镜看头发丝的，我选择让故事先跑起来。”

母亲也是关键功臣

除了信雨萌，其母孙丽芳也是关键功臣。作为毫无经验的国企退休员工，她从零开始学习编剧，包揽了片中所有女性角色的配音，甚至自学音乐完成全片配乐，并兼任词曲创作与演唱了片尾曲《雨后清风有香》。

信雨萌直言，母亲的作品饱含对未来的憧憬与对下一代的期待，情感震撼力远超自己“有调无情绪”的创作。虽然母子俩常因意见分歧争吵拍桌，但自认社会经验不足的他，最终总会听从“过来人”母亲的建议。

《牛来》上映前几乎零宣发，信雨萌原本抱着“交给时间评价”的佛系心态，没想到初期惨淡的票房竟因网络片段的疯传而彻底逆袭。面对铺天盖地的关注，他公开发文表示感激褒奖，并全盘接纳所有批评与质疑。

目前，信雨萌已启动续作《羊高》的筹备，尽管不建议他人效仿这种孤注一掷的模式，他仍打算坚持独立制作、拒绝外部投资。与此同时，已有马来西亚本地电影公司预告该片上映状态“未定”，甚至模仿中国影院亲手绘制宣传海报，拉满了本地影迷的期待值。